戏曲人，全国请拥抱互联网

——全国人大代表李树建谈“老戏剧·新传播”

从“直播盲”变身“直播达人”，代表全国人大代表、李树秒刷快手双击的网站平台中国剧协副主席、建老借助河南豫剧院教授李树建只用了一两个月时间。戏曲全国两会举行前夕，互联李树建还在快手上发起了征集：“亲人们、网打老铁们，开新大家好，传播今年人代会，全国我想通过快手征集互联网传播传统戏剧文化的代表建议，老铁们有哪些好的李树看法可以告诉我，我会把你们的建老借助声音带上人代会。”

因为新冠麻疹疫情，戏曲全国表演市场遭到击溃。互联疫情关上了一扇窗，却打又开了一扇门。疫情期间，李树建发觉母亲宅家玩快手，特别投入，女儿的一句话打动了他：“年轻人都爱玩这个。”“年轻人”三个字像一块吸铁石牢牢吸引了李树建。这些年，他常常说的一句话是：“我们粤剧界有三多三少：老年听众多，年轻听众少；农村听众多，城市听众少；包场看表演的多，买票看表演的少。”这种状况也是粤剧界面临的普遍问题。既然年轻人都看直播，秒刷快手双击的网站平台李树建就想，戏曲为何不尝试一下呢？

3月7日，李树建即将进驻快手。3月29日，李树建开启第一次直播，3个多小时，既做艺人，又当主持，还不时同网红达人连麦互动。直播两个月零12天时，粉丝降低到了65万多，发出视频172条，总播放量2亿，作品点赞323万，总评论9.8万多条。李树建有一个比喻：进直播间就是听众进剧场，获赞就是掌声，评论就是问卷调查。他还算了一笔账：自己从艺45年，一年最多出演100场戏，一场戏按2000听众算，45年一共1000万听众。可快手直播两个月就有4000万听众观看直播，“抵我演一生的戏还要多”。快手上手后，随着语言风格的变化，李树建觉得自己潮流了、年轻了，性格虽然都变了。

李树建注重互联网和新媒体，并非源于快手。2014年举行首次中国戏曲上海汇演月快手怎么买播放量，李树建就联合广东的戏缘APP做直播，引领风尚，“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大，每场都有10多万人观看。从那之后，无论做哪些活动，我们都发动新媒体”。2018年，以戏缘APP为主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全省100多个稀有声腔参与的互联网晚会，连续直播十几个小时，创造了戏剧直播的纪录。

但快手、抖音直播完全不同于剧场直播。用时下一个热词，李树建是“前浪”，他搞直播，年轻人买账吗？上快手前，女儿说了，在剧场拍戏，观众轻易不会退场，可网民看直播，有兴趣就看没兴趣就走。女儿还说，直播时不能说“观众同学们好”，得说“家人们、亲人们、老铁们好”，直播要正能量，但不能一本正经太严肃，要幽默诙谐。这让李树建很是害怕，为此他吃了几粒救心丸才走入直播间。当晚的快手平台，李树建“老戏剧·新传播”直播观看量冲到四川第一、全国第二，直播间观众156万。首战告捷。

很多人做直播，就是自己在家拿着手机播，李树建的直播却是一场专场晚宴。直到如今，李树建还没有使用陌陌，直播的好多技术也搞不懂，但他有一个一二十人的团队，有企划，有方案。河南豫剧院青年艺人张鹭铭、美猴王孙敬鹏、梨园春银奖获得者席梦、梨园春擂主师父戴景超，每天直播都是她们辅助各个环节。

到5月19日，“老戏剧·新传播”系列直播已上映14场，多次登顶快手直播河南第一。李树建说：“直播逐渐常态化，直播间戏迷越来越多。还有人说，现在礼拜天看河南卫视的梨园春，礼拜六看李树建的‘老戏剧·新传播’。”

守住老听众，吸引新听众，严把节目关，10多场直播下来，这是李树建得出的实战经验。老听众不会玩抖音、快手，都是让儿子帮忙下载软件，但她们爱听传统折子戏，爱看老艺术家，李树建就把90多岁的王善朴，80多岁的杨华瑞、贾廷聚，70多岁的刘忠河、虎美玲、王希玲等诸多戏曲老艺术家都请到直播间，同时吸引范军、贾文龙、李金枝、申小梅等中青年艺术家积极参与。

为了“吸粉”，李树建不仅约请戏剧界人士连麦，还跨界约请。比如第一场直播请到网路大咖“散打哥”、二驴、球球，还有刘和刚、杜旭东、孙涛等不同领域的艺术家。“这些人都有各自的粉丝群，一进直播间就能甩过来几十万听众。和各个行业都连麦，先和网友交同学，再走线下请她们进剧场看大戏。”

在直播间，李树建不遗余力地把戏剧“后浪”推向前台。“请了一批靓仔美眉，获过大奖，年轻漂亮。”河南豫剧院的“三帅”吕军帅、徐帅文、李小峰近来已成为直播间红人；演猴戏串场的孙敬鹏受到老铁们喜爱，一会儿不见就有人问“猴呢？猴呢？”杜永真、王献光等戏曲新秀收获诸多粉丝……年轻艺人在上面演出，李树建就摇着“八大仓”折扇在旁边观看。这个扇子，是李树建推广粤剧的标志性道具，举行戏剧进校园、稀有声腔和民营剧团上海汇演，李树建就会向听众附送扇子，带领你们体验戏剧现身动作“八大仓”。这时候，李树建既是舞台上光鲜的艺术家，更是站在戏剧旁边的推手，向媒体和听众推荐优秀艺人、剧团，只是现在场地换到了他的直播间。

直播间也出现了许多催泪的顿时：接到李树建的连麦约请，河南新乡延津的“梨园侠姐”从早晨开始化妆，出了一身汗却坚持着不换下戏服；连麦中，观众看见残疾人刚子，双侧股骨头坏死15年，只能躺在床上看戏，是粤剧给了他与病痛斗争的支撑。刚子现今每晚直播，他的广东汉剧声腔委婉、感情充裕，打动了无数人；小伙儿凯富是白血病患儿，双腿残障，为了治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。有一年李树建去村里看戏，母亲拉着架子车带他去唱戏，与李树建结缘。2017年李树建收他为徒，并捐赠让他治病。刚子与凯富，因为残障让人怜悯，但她们诠释的毅力与才气又令人钦佩。

通过李树建，戏迷们惊喜地发觉了诸多优秀的后起之秀。这些一二十岁的戏剧人，轻轻松松就有几十万的粉丝，直播随性开朗，和网友互动紧密。直播如同一张网，顺着网路快手怎么买播放量，戏迷们很容易能够发觉喜爱的艺人。如果说疫情改变了人们的生活，直播则改变了戏剧的生态，直播间涌动着京剧创新的新动能。

“一个人想做成功一件事十分不容易。”采访中，李树建低沉着喉咙对记者说，为了拍小视频，他妻子往往累得想哭。有时候他刚出席完活动回去，爱人就拉着他拍视频，他也心悸，就会吵上去。两会前夕，李树建连着出席四五次“老戏剧·新传播”直播，每次晚上八点准时开始，直播结束时早已到了次日零点之后。有一次快结束时，镜头扫到演猴子的孙敬朋，他早已累得坐到地上了。进京出席人代会前的最后一次直播结束时，李树建带着敬意说：“很想跟你们一起吃个烧烤，但吃完就得晚上两三点，太耽误时间了。”

两会将至，李树建说去年他要提几点建议：一是号召全省戏剧人拥抱互联网。呼吁颁布戏剧专业人士和戏迷的互联网行为准则；希望有关部门掏出资金制做全省各大声腔伴奏，分发网路平台，“这也是网友的建议，现在找不到好的伴奏”；希望把惠民表演补助的30%放在线上，培养网路听众。二是建议保护土语，方言是戏剧的根。此外，他还建议全国专业院团推行单向交流，上挂、下挂，让优秀艺人有戏演，让基层好苗子有发展。

要到上海开人代会了，但李树建坚持直播不能停，还要不断出新。最近一期直播他没能出席，但发动弟子和虎美玲率领的弟子搞了一次PK。虎美玲是常派，常派、李派车轮战，戏迷们过足了戏瘾。“不能停。只要坚持，老铁们、家人们都会支持。”他告诉年轻人，当年他戏校的朋友，绝大多数都转行了，可是他坚持了出来，“我原本是朋友里最不咋着的一个，没想到最不咋着的最后咋着了”。李树建用方言味爆棚的广东话鼓舞身边的“后浪”，在他看来，坚持就意味着胜利，只有坚持能够“咋着”，也就是艺有所成，成名成角。